那三个字,成了弟弟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言。
系统缓缓弹出结算界面:
【终极任务完成。】
【宿主全部被掠夺属性已返还。】
【施害链路相关人员已触发对应惩罚结果。】
因为我改写了承伤编号,
原本要被转移给爸爸的所有死劫、厄运、精神污染和身份反噬,
在系统闭环那一刻,百倍千倍地回灌进了弟弟自己身上。
他在考场里突然失控,先是撕碎试卷,接着咬伤监考老师。
最后像被什么东西追着一样冲上天台,一跃而下。
而清风观里,黄瞎子也没好到哪去。
强行运行非法转移程序,又在关键节点遭遇链路崩坏,他当场吐出一大口血,倒在控制台前。
等信徒发现他时,他已经半身瘫痪,口眼歪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妈妈亲眼看见“状元儿子”死在自己面前,精神彻底崩了。
她被送进重症精神病院,每天抱着一个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塑料瓶,逢人就笑:
“看,我儿子。”
“市状元呢。”
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公布。
我成了市状元。
拿到成绩单那天,我提着包,去了看守所。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爸爸看上去像一下老了十岁。
头发白了,眼窝也陷了下去。
“砚寒……”
他一看见我,眼里立刻冒出一点虚假的光,“你考得怎么样?爸在里面天天惦记你。”
“你能不能帮爸找个好点的律师?爸知道错了,爸以后出去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安静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恶心。
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两张纸。
一张,是我的市状元成绩单。
另一张,是弟弟的死亡证明。
我把两张纸并排贴在玻璃上。
爸爸的瞳孔瞬间缩紧。
“这是什么意思……”
“耀祖他……”
“他死了。”
我平静道,“从楼上摔下来的,脑浆都摔出来了。”
“对了。”
“黄瞎子瘫了,妈妈疯了。”
爸爸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回椅子里,双手死死抓住头发。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
“爸,在里面好好改造吧。”
“你那个没来得及出生、最后只剩一罐样本的亲生儿子,还等着你下去赔呢。”
爸爸猛地抬起头,双眼充血,疯了一样扑向玻璃。
“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狱警立刻冲上来把他按住。
我看着他绝望挣扎的样子,慢慢收回成绩单和死亡证明,转身离开。
阳光很亮。
我一步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