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刘老师。
导员疑惑不解地问。
“刘老师，为什么不能用？”
刘老师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因为……因为实验室有规定，不能随便检测外来样品。”
警察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是特殊时期，上千名学生中毒，可能涉及公共安全。”
“你确定不能配合？”
刘老师攥紧手指，低下头，喃喃自语。
“不是我不配合，只是……”
我心头一紧。
看来，这个实验室里就藏着学生集体中毒的秘密。
我四处观察，试图找到关于那个粉末的蛛丝马迹。
就在警察继续逼问刘老师时，我的余光扫到了实验室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几个装实验用品的箱子。
其中一个箱子没有密封，最上面盖着一张a4纸。
我走过去，好奇地拿出来。
刘老师发现后瞬间跑过来，一把从我手中夺走。
“不要乱动实验室的东西！”
警察察觉出不对劲，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把东西交出来！”
刘老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颤抖着把a4纸递了过去。
警察接过后快速扫了一眼。
“军训服检测报告？”
刘老师低着头，没有回答。
警察继续往下看。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批衣物的检测数据，其中几项异常指标被明显标注出来。
医生凑过去一起看，在看清楚内容后瞪大了双眼。
“这个数据好像就是学生军训服上残留物的！”
所有人的目光从a4纸转向刘老师。
导员的声音变了，不再客气。
“刘老师，你早就知道军训服有问题？”
刘老师嘴唇颤抖。
“我……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警察一步步逼近。
“你既然知道有问题，为什么还让后勤处把这些衣服发给学生？”
“有异常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上报？”
刘老师吓得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慌乱。
“不是我干的！”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我也是被逼的！”
警察渐渐失去了耐心，提高音量。
“刘老师！”
“现在操场上躺着那么多学生！”
“如果你还有良心，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趁还来得及救他们一命！”
刘老师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样子，缓缓开口。
“好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