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发现糙汉酒吧老板暗恋我

脚脏了不能**------------------------------------------……。“江珩！我要洗脚！我脚脏了不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奈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你事儿怎么这么多。”江珩说，但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军绿色的，边角磨得发白。，弯腰接了一盆温水，端出来的时候脚步很稳，水面只微微晃了晃。，直起身看着已经跑出走廊站着的姜挽月，下巴往盆的方向点了点：“坐。”，又抬头看看江珩，然后理所当然地一**坐在了走廊的地板上。，姜挽月的腿伸直了，脚趾头翘起来，在江珩面前晃了晃。“洗。”姜挽月学着他的语气说，笑得眉眼弯弯。，低头看着姜挽月伸到他眼皮底下的两只脚。，脚趾上还涂着跟指甲同色系的裸粉色甲油，脚背白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的血管。。
是部队里蹲惯了的那种，脚跟微微离地，重心落在前脚掌上，随时可以站起来的高度。江珩把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纹身盘绕的小臂，然后把姜挽月的脚踝握住了。
江珩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把姜挽月两只脚踝都握住了，拇指扣在内踝骨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姜挽月挣不脱。
江珩低头把姜挽月的脚放进温水里。
水没过了脚背，温热的，很舒服。姜挽月舒服得眯了一下眼睛，两只脚在水里踢了踢，溅出一些水花，落在江珩工装靴的鞋面上。
江珩没说话，握着姜挽月的脚踝没松手，等姜挽月在水里扑腾够了才把她的脚按在盆底。
然后江珩做了一件让姜挽月没想到的事。
他伸手拿过旁边叠的方方正正的毛巾，沾湿了，从姜挽月的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擦。
先是脚背，毛巾擦过去的时候，江珩的拇指也跟着过去，指腹贴着姜挽月的脚背，从趾根一直推到脚踝。然后是脚趾，一根一根地擦，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但那种慢没有任何旖旎的味道，就是很认真地在做一件事，像他在吧台后面擦一个威士忌杯那样认真。
姜挽月看着江珩。
走廊的灯光从上往下打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他的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那条因为长期在吧台后面工作而干燥起皮的唇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江珩给姜挽月洗完一只脚，用毛巾裹着擦干了，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换另一只。
姜挽月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江珩。”
江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没抬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珩没回答，把姜挽月的另一只脚也擦干了，毛巾放到一边，然后拿起姜挽月的脚踝，把她湿漉漉的脚掌贴在自己卫衣的正面，就那么按着，用卫衣的布料把最后一点水汽吸干。
深灰色的卫衣上留下了两个湿的脚印。
江珩把姜挽月的脚放下来，站起来，端起那盆水走回卫生间倒掉。
醉鬼姜挽月恍惚听到了水龙头的声音，盆被放回原处的声音，毛巾被重新叠好的声音。
江珩走出来的时候姜挽月还在走廊的地板上坐着，两只脚干干净净的并在一起，乖巧得像刚被洗过澡的猫。
江珩站在姜挽月面前，低头看她。
“能**了？”江珩说，语气淡淡的，但要是仔细听，能听出那一丝近乎没有的无奈。
姜挽月仰着脸看他，忽然伸出手来：“抱。”
江珩没动。
“我脚洗干净了，不能再脏。”姜挽月提醒，笑得狡黠，眼睛像两只弯弯的月牙。
“你想再洗一次？”尾音打着转似的。
江珩站在原地看了姜挽月两秒，然后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姜挽月没有挣扎，搂住他的脖子，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江珩的卫衣被姜挽月刚才洗脚的湿气洇湿了一块，冰凉的布料贴着姜挽月醉酒之后微微发热的身体，很舒服。
江珩把姜挽月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这次他没有马上离开。
姜挽月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点。江珩的脸离姜挽月很近，近到姜挽月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江珩。”姜挽月轻声说。
江珩的眼皮垂下来，睫毛几乎要扫到姜挽月的睫毛。
“你明天酒醒了。”江珩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最好别记得今天晚上的事。”
江珩把姜挽月缠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来，放进被子里，把被子掖到姜挽月下巴的位置。然后他站起来，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为什么？”
江珩走到门口的时候姜挽月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不然我怕我没办法跟你装不熟。”江珩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走廊的风带过来的。
门被带上了，这次关严了。
一切归于安静。
……
江珩拿着那套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漱，水汽氤氲，雾气模糊了镜子。江珩突然低头笑了一下。
“真是醉得不轻。”
江珩洗漱完，走出来，听到了一点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