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赶我走那天，四个顶流喊我妈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低沉、清冽，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小心翼翼。
"请问，是程蘅女士吗？"
"我是。你哪位？"
对方又沉默了一下。
这次时间更长。
我几乎以为他挂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一点发紧。
"程女士，我叫陆深。有一件事，可能需要当面跟您谈。"
"什么事？"
"关于您……十五年前，在福利院做义工时，签署过的四份领养推荐文件。"
我愣住了。
脑子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十五年前。
福利院。
四份领养推荐文件。
那一年我十五岁，跟着学校去福利院做义工。
福利院条件很差，孩子很多，护工不够。
我去的那个月，有四个特别小的孩子，最大的五岁，最小的才两岁。
没人愿意带他们。
我每天放学就跑去，喂饭、换尿布、讲故事、哄睡觉。
后来有四对夫妻来办领养手续，院长让我以"志愿推荐人"的身份签了名。
那时候我不懂，以为只是走个形式。
签完之后那四个孩子就被抱走了。
后来我再去福利院，他们的小床已经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这件事我几乎已经忘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的声音有点发干。
电话那边的男人说："因为那四个孩子中的一个，是我。"
楼道里很安静。
坏掉的声控灯突然闪了一下，又灭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程女士，方便的话，明天中午能见一面吗？我把地址发您。"
"另外三个人，也都想见您。"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电话挂断后，屏幕亮着。
他发来一条短信。
地址是城东那片我连路过都没路过的地方。
那里一栋楼的租金，够买我现在蹲着的这整个小区。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把崩开的衣服塞回箱子，拉链死活拉不上了，我就那么敞着口，一层一层继续往下拖。
出了单元门，外面下着小雨。
我没伞。
站在雨棚底下，给通讯录里唯一还能借我沙发睡的朋友发了条消息。
"冯姐，今晚能去你那儿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