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五灵根的熟练度面板修仙
精彩片段
丢货风波------------------------------------------,跟着伙计就往外走。,平日里他路过那门口都得绕两步——铺面太大,里头摆的货一看就不是他买得起的东西。街上嘈杂得很,卖糖葫芦的叫唤声、几个散修蹲在路边争**法价格的嚷嚷声混在一起。苏尘低头绕了几条巷子,从后门拐进仓库院,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人在嚷嚷。“我早说了,新来的不靠谱!”,带着股阴阳怪气的劲头,像猫踩了尾巴似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他推门进去,扫了一眼。仓库不大,两排木架靠墙摆着,地上散着几个空筐子。青姐站在正中央,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脸色铁青。旁边站着个穿灰袍的干瘦老头,下巴尖尖的,正拿眼睛剜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在他身上剐下一层皮来。“来了。”青姐压得很平,但苏尘听得出来,她在忍火气。那语气底下藏着的东西,他太熟悉了——前世被老板叫去办公室时就是这个调调。“青姐。”苏尘点头,走到她面前,“丢了多少?三百张。”青姐把那皱巴巴的符纸往桌上一拍,拍得木桌咚地响了一声,“清点过了,全是这几**供的货。六月十七到六月二十,你交了四批,一共三百二十张。仓库这边验收了三百张,剩下二十张你说要拿回去改改,这也对得上。但问题是——”她顿了顿,“今早盘点,仓库里就剩十几张破的,其余全不见了。”。三百张,他画了近三天的量。要是真查不出原因,光扣货价就是三百块灵石,他拿命都赔不起。他把手揣进袖口,摸着那些新画的符纸,指尖能感觉到符纸上残留的灵气微微发热。这是他熬夜肝出来的东西,每一张都带着汗味。“呵呵。”旁边的账房先生冷笑了一声,“苏道友来得可真快。今早才丢的货,青姐派人去叫,你眨眼就到了,倒似乎早等着似的。”,盯着他看了两秒。这老头的眼神飘得很,说话时嘴角往上翘,但眼珠子却在乱转。“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账房先生掸了掸袖子,那动作刻意得很,像是在拖延时间。他清了清嗓子,嗓音拔高了几分,像是故意让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就是觉得巧。你刚来供货没两天,仓库就少了三百张清洁符。难不成,是外头有人跟你里应外合?”,仓库里几个人都安静了。那几个搬货的伙计互相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装无事发生。,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尘心头火蹭地一下蹿起来。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手心,硬生生把那口气压下去。现在不能发火,一发火就等于认了。他深吸了口气,没看账房,转头对青姐说:“我能看看失窃的现场吗?”
青姐抬了抬下巴:“就在仓库东角的货架旁。”
苏尘走过去。
货架靠墙,第三层空了一块,上面落着薄薄的灰。地上有几个脚印,乱得很,但能看出是被人来回踩过的。苏尘蹲下来,贴着地面扫了一圈。他伸手摸了摸木架底下的缝隙——干的,没有水渍,说明不是从屋顶漏进来的。又摸了摸墙角,那儿有一小块青苔,但没被踩碎,说明小偷没往那边走。
角落里,有几片烧焦的符纸碎屑。
他抬手捡起来,凑到眼前。碎屑很小,指甲盖大小,边缘隐隐泛着一层焦黑。但他看了好几眼,那焦黑不太对劲——不像是被火球术之类的东西烧的,更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蹭过之后摩擦发热留下的痕迹。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切口的边缘很整齐,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不是灵力震碎的——灵力震碎的东西边缘会呈放射状崩裂,这切口太干净了,跟刀裁的一样。
“找到什么了?”账房先生跟过来,站他身后,声音很近,几乎贴着苏尘的后脑勺,“别是捡了几片纸就说看出门道来了。我在这灵草阁干了二十三年,什么把戏没见过?”
苏尘没理他。
他站起来,从袖口抽出一张自己刚画好的清洁符。符纸上的灵气还很鲜活,泛着一层平和的青光。他把那张符纸往木架裂缝上一拍——
啪!
符纸贴上去的,那层青光忽然亮了一瞬,紧接着,裂缝边缘的碎木屑竟然稍稍动了起来,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朝着裂纹中间慢慢弥合。
旁边几个伙计都看傻了。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青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她上前一步,抬手想碰那张符,又缩了回去,“修补特性?大成级的基础符文才能做到的修补特性?你——”
“练过一段时间。”苏尘收回手,转过身来,“以前住的地方漏风,没钱修,就自己琢磨出来的门道。”
“我的符,每一张都有灵气印记。”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笃定,“凭那切口的形状和灵力残留,就能认出是谁的法器划开的。谁偷的,查查仓库的进出记录,一清二楚。但凡能进这仓库的人,名单上都有,跑不掉。”
仓库里安静了两秒。
账房先生脸色僵了僵,嘴角扯出个笑:“哈,说得好听。你也说了,你的符有灵气印记——要是你自己故意留个假印记,栽赃别人呢?”
“那你更该配合我查清楚了。”苏尘盯着他,眼神冷下来,“你这么怕查?”
账房先生脸一白:“我怕什么?我是替灵草阁看着账本的人!你这臭画符的少血口喷人!”
“够了。”青姐抬手,打断两人的对峙。她沉默片刻,转向旁边一个伙计,“去,把仓库这几日的进出记录调来。凡是能进这间仓库的人,名字、时间,一个不落。从月初到今天的,全拿来。”
伙计应了一声,扭头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账房先生脸色更难看了。他干咳一声,理了理袖子:“青姐,前头还有客人等着结账呢,我先去招呼一下——”
说话间,他已经侧着身朝门口挪了几步,脚步很快,似乎急着要摆脱什么。
苏尘没动。
他等着账房走到仓库门口,快要跨出去的时候,才忽然举手,一把拽住他的袖口。那袖口的布料粗糙得很,是老棉布的,但在苏尘手指碰到的地方,有一处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别急着走。”苏尘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气,像是在冰窖里冻过一样,“那切口上的法器灵力残留,我怎么觉着跟你袖口那根针上的灵力有点像?”
账房先生一下子把手一抽。
袖口一滑,一根半寸长的银针掉了下来,落在仓库的青砖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清脆得像敲在人心尖上。
银针很细,针身上缠着一圈极淡的锈色纹路,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脏东西。那纹路泛着微微的灵光,细若游丝近乎不**。针尖上,沾着几片细小的碎纸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反着点亮光。
苏尘弯腰捡起来,举到眼前,转了个方向看了又看。
“针尖上有符纸残留。”他把银针往青姐面前一递,“切口是不是跟它吻合,比一下就知道了。那几片碎屑的切口形状,这针尖对着裂口就是严丝合缝的。”
账房先生脸色白得像纸。
“胡、胡说——”他的嗓音一抖,“那是我缝衣服的针!谁偷符还用针啊!你少栽赃!我老钱在这灵草阁做账做了二十三年,头一回被人这样冤枉!”
“缝衣服的针?”苏尘把针翻了个面,指着针身上那圈锈纹,“那这上面的敛气阵纹怎么回事?缝衣服的针上,可不会刻这个。这阵纹,我熟。我练符的时候为了省钱,研究过怎么用损耗最小的方式切割符纸。这玩意刻在你针上,割符纸的时候连灵光都不闪一下。”
账房先生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青姐抬手接过银针,仔细看了看那圈纹路,脸色沉了下来。她把针凑到眼前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慢慢放下,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账房脸上。
“老钱。”她的嗓音冷得像冰,“这针上的阵纹是敛气用的。配合你那本《潜影诀》残本,割符纸的时候不会引发灵气震荡,也不会惊动库房阵法。我说怎么阵法没示警——原来是**。”
账房先生嘴唇一哆嗦,忽然就要跑。
苏尘一个箭步上前,举手扣住他肩膀,五指一收,像铁钳子一样锁住那瘦削的骨头。
“别急。”他凑到账房耳边,压低嗓音,“那三百张清洁符,你卖给谁了?说出来,青姐也许还能给你留条活路。要是不说——”
账房先生的肩膀在发抖,抖得跟筛糠似的,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软下来。苏尘能感觉到那骨头硌手,瘦得只有一层皮包着。
“是、是……黑风巷的吴瘸子……”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他说他出高价,我、我就——”
“高多少?”苏尘问。
“……一块灵石两张收的。”
苏尘松开手,回了头看青姐一眼。
青姐没说话,但眼角跳了一下。
账房先生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骂人的账房,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两只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苏尘把那根银针往青姐桌上微微一搁,拍了拍手,拍掉手上沾的灰。
“青姐。”他说,“您那合同里,有‘被栽赃陷害导致清誉受损’的赔偿条款吗?要是没有,咱们现在加上,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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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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