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蒸馏师

你终于关掉它了------------------------------------------。，你不是总抱怨笔记本跑不动你的算法模型吗，这台机器够你用到退休。，你是不是想把我拴在这个行业里一辈子。，你要是跑了，我就用这台服务器把你追回来。。，我把这台服务器搬到了工作室，但几乎没用过。，而是它的系统太老了，兼容不了我后来更新的蒸馏炉驱动。，像个沉默的墓碑。。。，而是有规律的长短交替，像是在传输数据。，把耳朵贴在机箱上，听见了极其微弱的电流声。，而是更高、更规律的——432赫兹。。，还专门做过一个432赫兹的白噪音音频给我助眠。
我的手悬在电源键上方，停了三秒钟。
然后我拔掉了电源线。
指示灯灭了。
电流声消失了。
我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
那台服务器可能中了什么远控木马，指示灯闪烁是数据读写的正常现象，432赫兹的电流声是某种巧合。
至于那张照片和那条语音里的异常，也许是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但当我坐回电脑前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让我彻底愣住了。
那个数据包的文件夹里，多了一个新文件。
就在我拔掉服务器电源的那十几秒里，文件夹里凭空出现了一个.txt文档。
文件名的后缀是“-副本”，但创建时间显示的是此刻——凌晨三点整。
我双击打开。
文档里只有一行字：“你终于关掉它了。”
我的指尖开始发麻。
这句话不是李寻雨的口吻。
李寻雨说话从来不用“终于”这个词，他觉得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感，不够温柔。但这句话的语气，那种居高临下的、仿佛一直在等待的笃定，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的说话习惯。
我想起了那个被我遗忘在回收站里整整三年的数据包，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不是2022年11月23日。
是2022年11月20日——李寻雨死前三天。
那天我收到了一封没有发件人的邮件，附件是一个压缩包，里面全是李寻雨的数据。
我当时以为是哪个朋友整理出来发给我的，就顺手存进了工作文件夹。
但还没来得及打开蒸箱，李寻雨就出事了。
之后我彻底崩溃，把整个文件夹拖进了回收站，再也没有打开过。
那个邮件是谁发的？
一个更可怕的事实浮出水面：那封邮件的发送时间，是李寻雨还活着的时候。
他在死前三天，就给自己做好了数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