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瓷韵

顾衍之的疑问与血的呼应------------------------------------------，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我爸说了，你要是日子过不下去，可以回家帮忙做做家务。管吃管住，不给工钱。毕竟是一家人嘛。"，我关上门，坐回工作台前。。有人把我修好的盘子重新弄坏，再用劣质材料糊了一遍，拍照留证。目的就是毁我的名声。，从来没出过问题。我爸教我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修瓷器，材料比手艺更重要，用错材料，等于害了那件东西。。，我跟她说没用。张老板那边，我也没法自证清白。照片就是证据，我说那不是我修的，谁信？。这次是陶小满。"沈窈，张老板那边的事我听说了，你别急，我帮你想办法。""怎么想？""我去找张老板说清楚，那照片肯定是沈丽华搞的鬼。""你有证据吗？"。"没有就别去。"我说，"去了只会让事情更复杂。""那你就这么被她欺负？沈窈，**妈刚走，她们一家就抢你的东西、断你的活路、毁你的名声，你到底在忍什么？"。
"我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
"还没想好。"
挂了电话，我打开我爸的笔记本，又看了一遍那几句话。
祭红釉瓶，底座封印纹路共计七十二道，每一道对应一个字。此瓶非凡物。
七十二道纹路，每一道对应一个字。什么字？
我闭上眼睛回忆那只瓶子底座的样子。我从小看着它长大，每一道纹路的走向我都记得。但我从来没想过那些纹路是字。
我拿起笔，凭记忆在纸上画出底座纹路的大致形状。画了半个小时，画出了大概的轮廓。
然后我盯着那些线条看了很久。
如果把某些线条单独拎出来，确实像是某种古体字的笔画。但太模糊了，我不确定。
门外又有动静。
我抬头，看见那个老头站在玻璃门外面，手里捧着他那只破碗，正往里面张望。
我起身开门："老人家，你要修碗？"
他把碗递给我。碗是粗陶的，灰扑扑的，碗沿上有一道裂纹，不长，但很深。
"能修不？"他问。
我接过碗看了看。粗陶碗，不值钱，但裂纹的位置很巧，正好在碗沿最薄的地方，修起来需要点技术。
"能修。你明天来拿。"
"不急。"他说，"我等着。"
他就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也不走，就那么看着我。
我把碗拿到工作台上，开始处理裂纹。先清理，再调漆，再填充，再打磨。整个过程大概四十分钟。
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一声不吭。
碗修好了，我递给他。裂纹的位置已经看不出痕迹，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一条极细的线。
他接过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抬头看我。
"你的手法，跟一个人很像。"
"谁？"
他没回答，把碗揣进怀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姑娘，好手艺别浪费了。"
然后他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总觉得这个老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哪里。